2009年11月8日星期日

Childish

Started to review all the status that I had in Facebook... and I can tell I'm not improving at all.

What is the barrier again?
How should I break it down?

...Nevermind, just drop that and start walking.

2009年11月4日星期三

Marriage

一夫一妻制背後的一點意義,雖然又只是一堆統計,得出的不是必然性,但當中的結果引人深思。「……找不到太太的窮光蛋和許多嫁不出去的有錢女性!」,解決方法不是很明顯嗎?嘿嘿,還是那個老問題呢。我深信的是制度上的公平,而不是結果上的平等。

一、

昨天《蘋果日報》一則題為〈「草食男」激增 日社會乸型〉的新聞,綜合英、日報章的有關報道,指出「顛覆日本傳統大男人形象」的日本青年愈來愈多,「他們不愛跑車、不追求事業、不愛名牌、不喜歡追女仔、甘心做低下工作」;他們同時「愛和女孩子結伴、行街購物……期望婚後有人養……」。被稱為「草食男」(herbivorous male)的男人,一名日本文化評論員估計在二十至三十歲日本男性中有約三分二!日本社會學家擔心愈來愈多男子對女性不感興趣,「會令人口老化問題愈來愈嚴重」。

這位日本社會學家也許過慮了,因為「草食男」並不是不想結婚,而是他們反傳統,要男人做女人的工作(除了生孩子),只要日本女性接受「挑戰」,並不會出現老年人與初生嬰兒背馳之象,因此毋須因為這種變化而擔憂日本人口失衡問題嚴重化。

剛剛讀了三位在加拿大大學任教的經濟學者發表於十月二日的論文︰〈性別確認和婚姻貼水〉(Sexual Identity and the Marriage Premium;可免費下載),雖然與「草食男」完全無關,惟從中可看出一旦「草食男」蔚成潮流(說有三分之二適齡男性是「草食男」,是聳人聽聞之言;這類「統計」不可盡信,見十月三十一日免費網報huffingtonpost.com有關「謊言與統計數字」的短文),日本經濟將受重創!

在勞工市場,原來果真有「婚姻貼水」這回事,論文爬梳加拿大二○○八年社區健康調查的統計,得出每周工作時數超過三十小時的異性結婚的男士,考慮年齡和學歷等因素,其平均入息比獨身漢高百分之二十弱;同性戀的「伴侶貼水」(partnership premium,同性結婚若普及便是「結婚貼水」)只有百分之四。這即是說,有人同居者的平均薪金較孤家寡人的同性戀者略高。

為什麼有「結婚(夥伴)貼水」?這是因為結了婚要養妻活兒,男人變得更有責任感,而有了賢內助,男人不必做家務,沒有後顧之憂,因此能夠集中精神於工作上。工作認真和精神貫注,等於提高生產力,收入相應增加,是合理的解釋。

和男性不同,結婚女性的收入不僅沒有「貼水」,且較單身女性的平均收入少約百分之四,這當然是照顧丈夫、孩子以至成為做家務的主力,令已婚女性無法全神投入地工作;論文作者們沒有研究的是,僱主會否為了彌補結婚女性待產及分娩的「帶薪悠長假期」對公司造成的損失而刻意壓低女性的薪津?

有趣的是,同居(或結婚)的同性戀男人的收入並無「貼水」(單身同性戀男和同性結婚男的收入相同),料是因為男同性戀者的婚姻起不了「穩定」作用,而其「無後」(領養畢竟是極少數)因此不能激發起他們的「責任感」,工作投入程度遂與單身時無異……。但女同性戀者則比她們的異性戀姊妹在掙錢上有優勢,結婚(或同居)的女同性戀者的平均收入比結婚女性高百分之十強。

如果加拿大的例子具普世性,「草食男」若普及化,肯定會對日本經濟帶來消極影響,因為這類時髦青年迴避養妻育兒的生活態度,正好彰顯他們沒有責任感,事實上,他們不肯全力以赴而寧可選擇非技術性的低薪(簡單)工作,等於「年青無為」,對提高生產力並無貢獻;同理,即使他們位居要津,由於不願付出因而很難做出成績,這不僅令他們的入息較低,同時拖緩了經濟發展。

二、

說起婚姻,記起法國圖盧茲經濟學院教授聖保羅九月在「勞工研究學社」(IZA)發表的〈再看婚姻經濟學〉(Gille Saint-Paul: Genes, Legitimacy and Hypergamy-Another Look at the Economics of Marriage),在此「老」話題上注入新詮釋,有趣有益。

論文指出男女與生俱來的生物分歧,即男性和不同女性交媾可以有無數孩子,但不能確定誰是親生,而女性在生育期,不管和多少異性交媾,一年只生一胎,因此,男女結成夫婦,對雙方都有利—男性清楚自己有多少孩子,女性則獲「丈夫」之助力(狩獵、耕作或打工賺錢)以養育後代。這種「互惠交易」(mutually beneficial trade)看似有很高的「效益」,卻帶出幾個微妙的問題。

首先是,如果不受婚姻制度約束可以任性而為,女性大多選擇和「高大威」男性交媾,但社會道德令女性不得不抑制性衝動性需求,從「一」而終,而此「一」極可能是二流貨色(second-rate bloke)。其次是,與非一流男性(女性當然亦可能是次級的)交媾生下後代,令人類「一蟹不如一蟹」,以聖保羅的看法,這是婚姻制度要付出的代價。最後是,在貧富兩極化的社會,愈來愈多一窮二白的男性無力結婚(不能負擔妻子以至家庭的開支);而富裕女性一方面因為希望「嫁得更好」(hypergamy),不易遇上多金的「如意郎君」,加上比較上窮的女性可能以內在美甚至外在美取勝,令富家女愈不易嫁;結果是,在貧富兩極化的社會,有很多找不到太太的窮光蛋和許多嫁不出去的有錢女性!

2009年10月12日星期一

睇完又睇

2009年10月11日星期日

2009年4月1日 信報 - TIMING不對 一敗塗地

從事股票分析工作其實擁有一個絕對優勢,就是我們永遠無法客觀證實分析員對某隻股票價值的估計是錯誤的。儘管現價跟預測相差甚遠,但有一個無敵答案:「只是時機未到」。

......
記得在科網時代,曾經出現一個可歌可泣的故事。有一家對沖基金,看透科網熱的假象,做到眾人皆醉我獨醒,因而大量沽空被市場炒至瘋狂地步的科網股。

不幸的是,他們竟然跟一眾熱炒科網股的基金一樣,最後難逃清盤命運,何解?因為他們要為不斷上升的股價而填補大量孖展空倉,最後在科網泡沬爆破前一周被迫清盤。

......
這些大多壽命短暫的衍生工具硬把人變神,把投資者當先知。儘管你眼光出眾,無常的TIMING也能讓你輸得一敗塗地。時限一到,就永無返身之日。莊子曰:「以有涯隨無涯,殆矣」。

倘若曾有異性朋友跟你說:「你什麼都很好,只是TIMING不對」,你應能體會箇中的無奈。

2009年10月5日星期一

是日信報

話說「誠信」被那個「聰明」的年輕人投棄到水裏以後,他拚命地游着,最後到了一個小島上。

誠信就躺在沙灘上休息,心裏計劃着等待哪位路過的朋友允許他搭船,救他一命。突然,誠信聽到遠處傳來一陣陣歡樂輕鬆的音樂。他於是馬上站起來,向着音樂傳來的方向望去:他看見一隻小船正向這邊駛來。船上有面小旗,上面寫着「快樂」二字,原來是快樂的小船。

誠信忙喊道:「快樂快樂,我是誠信,你拉我回岸可以嗎?」

快樂一聽,笑着對誠信說,「不行不行,我一有了誠信就不快樂了,你看這社會上有多少人因說實話而不快樂,對不起,我無能為力。說罷,快樂走了。

過了一會兒,「地位」來了,誠信忙喊道:「地位地位,我是誠信,我想搭你的船回家可以嗎?」

地位忙把船划遠了,回頭對誠信說:「不行不行,誠信可不能搭我的船,我的地位來得不易啊!有了你這個誠信我豈不倒霉?並且連地位也難以保住啊!」

誠信很失望地看着地位的背影,眼裏充滿了不解和疑惑,他又等下去。

隨着一片有節奏的卻不和諧的聲音傳來,「競爭」們乘着小船來了,誠信喊道:「競爭,競爭,我能不能搭你的小船一程?」

競爭們問道:「你是誰,你能給我們多少好處?」

誠信不想說,怕說了又沒有人理,但誠信畢竟是誠信,他說:「我是誠信......」。

「你是誠信啊,你這不存心給我們添麻煩嗎?如今競爭這麼激烈,我們不正當競爭怎敢要你誠信?」言罷,揚長而去。

正當誠信感到近乎絕望的時候,一個慈祥的聲音從遠處傳來:「孩子,上船吧!」

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在船上掌着舵道:「我是『時間老人』。」

「那您為什麼要救我呢?」

老人微笑着說:「只有時間才知道誠信有多麼重要!」

在回去的路上,時間老人指着因翻船而落水的「快樂」、「地位」、「競爭」,意味深長地說道:「沒有誠信,快樂不長久,地位是虛假的,競爭也是失敗的!」

2009年9月29日星期二

第二天

忽然覺得缺少了很多東西,失去了很多。
但我很高興,能夠真正地感受這些感覺。

前面……會是怎樣呢?

2009年9月22日星期二

判思想

近來「靈感」來到的時候,每每內容來的快,去的也快。有些幸運的時候,身邊剛好有紙筆可以記下,但更多的情況是白白的給它們溜走了。回家一坐在電腦面前,腦袋總是一片空白,不知從何開始。

有見於這個情況,我開始注意自己的行為,其後我相信自己是一個嚴重缺乏注意力的人。就比如有一天我正在看李天命先生的書,看著看著自己會跑去「沉思」一回,之後又走去電腦的面前看看信報,下一秒又走去聽George Carlin 的Audio Book,接著又想起自己沒有練功……

我發現我在二個小時內所做的行為全是隨機且沒有計劃的,有些人會說這些是「對任何事都很有興趣」,那倒不如認自己是三分鐘熱度。這樣的習慣令我的思想變得很不穩定,這一秒明明是在計劃短期大計,下一秒跑去想公平的意義及其精要所在。

我相信注意力要必須的,而重點是能夠自主控制而非被動隨機。假若行為全都反映一個人的思想,那我的思想必然是亂七八糟。接下來要做的事,是想方法重新訓練自己,目的只有一個:拿回主控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