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2月9日星期二

泥菩薩

過了江才算吧……其他的都不重要?

Why so serious?

GIve in...!
Hahahahaha...

Nop, I don't "give in".
I choose.

2010年2月7日星期日

What can I say...?

2010年2月1日星期一

心底交戰

暫時逃離了懶惰的魔掌,坐在電腦螢光幕前……

「終於可以靜下來……一個人對話了……」

在自己的記憶時間線上飛快地來回掃了兩次,但總是覺得每次都有點不同的地方。現在開始有點擔心,會不會是我老了,記憶有所淡忘扭曲。突然在腦海上閃來了好幾個形容詞……都是以前不同的人對我說的:「天真」「串」「頹廢」「滄桑」。這些詞浮現的一剎那 — 我笑了。

認識我的人,也許會在想:「什麼?你是XX? 別說笑啦!」又或者會說:「對!他就是這樣的XX!」我曾經十分重視些形容詞,有如是個人秘密一般。近來醒覺到自己還是小孩子般,對一件玩具死不放手。

對於這四組詞,我覺得它們寫出了我不同時候的心情狀態,如果把情景也計進去的話,的確是對我滿準的描述。

心底在交戰什麼?現在只有我的潛意識知道了……

2010年1月7日星期四

The experiment...

史丹福監獄實驗

二十四名自願參與實驗的大學生,經測試後證明身心健康,被隨機分配成獄卒和囚犯。事前他們被誠實地知會了實驗目的,並告知會以此角色生活兩周。

實驗依照現實情節進行,由囚犯被扣上手銬被補,到進入囚室前被脫光搜身,以至家人探望安排,都跟足實際監獄規定。逼真得連Zimbardo自己也不違言自己迷失了:「我自己都忘記了自己正在做實驗。當一位同事中途來問我的研究變數(Variable)時,我生氣了,因為當時我以為囚犯正密謀逃獄,而我的同事竟只關心變數!我忘記了自己是心理學家,不是真實的監獄長!」

實驗進行不到三天,囚犯開始精神萎靡,經常只看着天花板,討論亦只集中在「監獄」的事情,他們不再談論「自己」(individual);用號碼互相稱呼,就是寫信給家人,都以號碼署名;更甚的是,獄卒開始因悶極無聊而騷擾囚犯,例如逼他們做仰臥起坐,在半夜當沒研究人員監察時叫醒他們唱歌,並不斷用言語侮辱他們。囚犯逐漸崩潰,出現抑鬱、不能自控地大叫大哭,全身出紅疹等心理反應。

一直以來,這九名研究人員均沒提出質疑,直至第八天,一名研究人員忍不住跟Zimbardo說:「你知道你對這些男生做了什麼嗎?我覺得你簡直是一頭惡魔。」Zimbardo如夢初醒,終止實驗。翌年,這名研究人員成為了他的妻子。

2010年1月5日星期二

星期一至五

每天上班,是否都帶著很不爽的心情?
等到了下班,是否又覺時間很不夠用?

等了一天的下班,那天一大半就是過去了。
試著在工作中找出一點味道,在上下班的中途找到一點樂趣。

醒未?

2010年1月1日星期五

2010

This marks...the start of 2010.